编辑现代文:峴(第 2 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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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 第 2 / 5 段
乾元二年,以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。於是呂諲、李揆、第五琦同輔政,而峴位望最舊,事多獨決,諲等不平。李輔國用權,制詔或不出中書,百司莫敢覆。峴頓首帝前,極言其惡,帝悟,稍加檢制,輔國由是讓行軍司馬,然深銜峴。鳳翔七馬坊押官盜掠人,天興令謝夷甫殺之。輔國諷其妻使訴枉,詔監察御史孫鎣鞫之,直夷甫。其妻又訴,詔御史中丞崔伯陽、刑部侍郎李曄、大理卿權獻為三司訊之,無異辭。妻不承,輔國助之,乃令侍御史毛若虛覆按。若虛委罪夷甫,言御史用法不端,伯陽怒,欲質讓,若虛馳入自歸帝,帝留若虛簾中,頃,伯陽等至,劾若虛傅中人失有罪,帝怒叱之,貶伯陽高要尉、權獻杜陽尉,逐李曄嶺南,流鎣播州。峴謂責太重,入言於帝曰:「若虛希旨用刑,亂國法。陛下信為重輕,示無御史臺。」帝怒,李揆不敢爭,乃出峴為蜀州刺史。時右散騎常侍韓擇木入對,帝曰:「峴欲專權耶?乃雲任毛若虛示無御史臺。朕今出之,尚恨法太寬。」擇木曰:「峴言直,不敢專權。陛下寬之,祗益盛德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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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元二年,以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当时吕諲、李揆、第五琦一同辅佐朝政,而峴的地位名望最老,事情多半独自决断,吕諲等人心里不平。李辅国把持权力,制书诏令有时不经中书,各官署没有敢复核的。峴在皇帝面前叩头,极力陈说他的恶行,皇帝醒悟,稍加限制,李辅国因此辞去行军司马,但深深怀恨峴。凤翔七马坊的押官抢劫人,天兴令谢夷甫杀了他。李辅国暗示押官的妻子去申诉冤枉,诏令监察御史孙鎣审问,判定夷甫无罪。押官的妻子又申诉,诏令御史中丞崔伯阳、刑部侍郎李曄、大理卿权献组成三司审讯,所供没有不同。押官的妻子不服,李辅国帮助她,就命令侍御史毛若虚复审。毛若虚把罪过推给夷甫,说御史用法不正,崔伯阳发怒,想当面质问,毛若虚骑马驰入自己回到皇帝那里,皇帝把毛若虚留在帘子里,不久,崔伯阳等人到了,弹劾毛若虚袒护宦官而有罪,皇帝发怒呵斥他们,贬崔伯阳为高要尉、权献为杜阳尉,把李曄逐到岭南,流放孙鎣到播州。峴认为责罚太重,入宫对皇帝说:「毛若虚迎合旨意用刑,扰乱国法。陛下相信他来定轻重,等于表示没有御史台。」皇帝发怒,李揆不敢争辩,于是把峴调出任蜀州刺史。当时右散骑常侍韩择木入宫奏对,皇帝说:「峴想专权吗?竟说任用毛若虚是表示没有御史台。我现在把他调出,还恨处罚得太宽。」择木说:「峴说话正直,不敢专权。陛下宽待他,只会增添盛德罢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