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辑现代文:峴(第 4 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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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 第 4 / 5 段
初,東京平,陳希烈等數百人待罪,議者將悉抵死,帝意亦欲懲天下,故崔器等附致深文。峴時為三司,獨曰:「法有首有從,情有重有輕,若一切論死,非陛下與天下惟新意。且羯胡亂常,誰不淩汙,衣冠奔亡,各顧其生,可盡責邪?陛下之新戚勛舊子若孫,一日皆血鐵砧,尚為仁恕哉?《書》稱『殲厥渠魁,脅從罔治』。況河北殘孽劫服官吏,其人尚多,今不開自新之路而盡誅之,是堅叛者心,使為賊致死。困獸猶鬥,況數萬人乎?」於是,器與呂諲皆齪齪文吏,操常議,不及大體,尚騰頰固爭,數日乃見聽。衣冠蒙更生,賊亦不能使人歸怨天子,峴力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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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稿(网站据原文写成) 371 字
当初,东京平定,陈希烈等几百人等候治罪,议论的人想要全部处死,皇帝的心意也想惩戒天下,所以崔器等人迎合而加重刑法。峴当时任三司之一,唯独说:「法律有首犯有从犯,情节有重有轻,如果一律判死,就不是陛下与天下人一新的本意。况且羯胡扰乱常道,谁不被欺凌玷污,衣冠士人奔逃流亡,各自顾全性命,可以全部责备吗?陛下新近的外戚、有功旧臣的儿子或孙子,一天之内都血染铁砧,还算是仁慈宽恕吗?《尚书》说『歼灭那些首恶,被胁迫跟从的不治罪』。何况河北残余的叛逆胁迫服从的官吏,人数还很多,现在不给他们开辟自新的道路而全部诛杀,是坚定叛逆者的心,让他们为贼寇拼死效力。困兽尚且要斗,何况几万人呢?」当时崔器与吕諲都是拘谨的文吏,坚持常规的议论,不顾大局,还鼓着脸颊坚决争辩,几天后峴的意见才被采纳。衣冠士人获得重生,贼寇也不能使人们把怨恨归于天子,这是峴的功劳。